混沌哲学关于人性的结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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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家杂谈 作者:刘福田 [
个人杂文集] 日期:2009-2-24 20:56:49 按 ← → 方向键翻页
编者按:人类最初本我人性没有善恶,它只是一种本我意识,面对现实,善是有条件的,离开本我利益太远,本能就会出现反向牵引,不使行为过于极端。恶者也是一样,恶事做到自己都不忍心,那就要受良心谴责了。推荐公论!
通过分析前在哲学有关人性结论,我们发现这样一些特征,一是传统哲学在人性观点上都以善恶为标志,两种明确定性之外,还有善恶混合和无善无恶,但包括无善无恶都没有离开善恶;二是人性结论中善恶直接对立,这种对立导致争议,争议又致极端,谁都试图自圆其说,结论也就必然偏执。前者缺乏本体性依据,后者则是一般极端结果,极端而反以至否定自身,结论当然无法确定。
仔细体会各家学说就会发现,它们似乎都有一定道理,但也都有不通之处,尤其缺乏根本说服力。这场论战有些不明不白,开始就在人性善恶上纠缠,争论得非常激烈,却就是没有人想:善恶究竟是不是人性标志?这个问题基于哲学基本问题错误认定,在找到了相对完整性和独立性自在本体后,结论人性已顺理成章:万物本能人性本我,人性就是人性,自然本能造就,它根本不该以善恶为标志。
人性自然表征为人的基本性质,按照混沌哲学自在概念,人不过是一种特殊自在,通过对自在及其本能运动规律分析,只要运用科学逻辑方式推论,对人性很容易作出回答。前在哲学因为根本错误,忽视了人的完整性和独立性,人类哲学却找不到自身,反而以社会评价说明人性,这才造成历史上人性观点纷纭复杂。
人类诞生于自在本能运动,意识是人类灵性实现状态,它基于本能狡计,本身也是本能运动结果。人类诞生于自在本能运动,人性是本能属性在人身具体体现,它只表现为维持自身存在,以及不如此就失去存在,本身没有什么善恶。作为本能表现,我们理应以本能说明人性,人性表现为自身本能状态,在人身具体表现为“本我”,本我就是本能,具体人性以本我不以本能,只是为说明人类特殊状态。
万物本能人性本我,这是混沌哲学基本人性结论。意识通过灵性感应客观,联系物性和灵性的中介是感觉器官、神经系统和大脑,这些中介既具有物性更有灵性,人通过它们感觉环境,其第一个意识就是本我,没有本我又是谁在感知呢?“我思故我在”,自在发展到人类层次,其本能自然地表现为本我,人类诞生之后继续自身本能运动,却一直离不开本我性质状态,这就是基本人性。
有了我的感知,一切意识才有了一个基础、一个出发点。孩子不舒服了就要哭闹,就要想自己舒服起来,这是人作为一种自在的本能状态。这种本能以狡计形式开始,通过知性上升为本我意识。本我意识一开始只有本能目的,不存在善恶,人之初这种狭隘本我可能主要表现为自私自利,那在世情评价中可能更多表现为恶,但相反可能性一样存在,随着知性对本能尤其对自身超越,相反表现可能越来越多,那在世情感觉里就更多是善了。但无论本我人性怎样表现,本身与善恶都没有直接关系。本我人性基于本能,它不存在善恶,善恶已是社会评价,那已经在人性之后。
当本我人性表现处于社会人际关系环境时,它才开始被评价为善或恶,这些评价来自外在环境,不构成人性本身。本我表现基于生命本能,它也不需要善恶评断。本我意识状态下的本能,只是以狡计形式造就人的知性能力。人之初只有简单本能,知性本性也必然初始于趋乐避苦,这一样基于本能造就,但也已在人性之后。
知性超越简单本能,一般表现为本能欲望嚣张,如果用世情评判,它可能更多地表现为恶,这在一般动物层次就开始出现;人之为人却根本于知性超越自身,这种超越构成狭隘本能欲望自我否定,这种否定在世情评价中,则开始表现为善。社会客观发展阶段,人们对人性缺乏根本了解,只能以世情善恶来评判人性,那也就慢慢成了习惯,这正是传统人性被以善恶为标志的根本原因。
人类个体必须社会状态生存,这使本我人性延伸出外在善恶评价,随着人类本能运动状态不断发展,人类知性能力越来越强大,从人之初主要超越狭隘本能,不断向超越自身更高层次发展,其表现在世情善恶评断中将逐渐改变,恶的趋向越来越少,善的趋向则可能越来越多,但这永远不可能绝对。人类社会存在客观地位差别,个人生存环境不同,趋向性也会有所不同,一般生存状态恶劣,生存本能受到逼迫,会更多表现为恶,反之则可能较多地表现为善。奶不够吃兄弟才会相互争竞,奶源充足则争竞就不会发生,但其实呢?小孩子哪里有什么善恶!
知性发展离不开生存环境,知性本身能力不断提高,会洞察环境评价客观作用,环境如镜反照自身,也将客观地影响本能运动过程。本我为更好实现自身,会主动迎合世情,也可能越来越多地表现为善,这可以收获环境褒奖,但这也只能针对具体本性,一般不能用来说明人性。环境恶劣恶的倾向性就可能被加强,生存本能必须战胜死亡本能,才能实现自身基本生存,但如此一来却会遭到环境打击。外在奖惩影响,使知性本性不断调整自身,具体表现从趋乐避苦向追求道德。
孩子抢奶吃被母亲强行限制,未必就能吃到更多奶,于是被迫表现出善。弱势孩子被母亲特殊照顾,也可能实现自身本能需要,善的表现就可能因此继续,于是本性表现得越来越善良,当然相反可能性仍然存在。本我人性之后,世情善恶评价影响本能运动发展,这使知性具体表现被世情不断调整。
性恶说对狭隘本我给予恶的评价,以此为基础说明人性本恶;性善说则在世情调整中看到了善,于是得出人性本善,但两者偏执片面以至极端,互相对立互不妥协,并就此开始争论不休,却都忽视了人性根本。
随着环境影响,孩子开始在世情善恶评价中分界,一般环境恶劣情况,狭隘生存本能表现得比较强烈,人性表现出恶的可能性较大,如果外在制约引导得力,这种趋向也可能受到调整,死亡本能推己及人,也就自然地产生同情心理,这种同情又是一种善基,但它已是环境影响结果。环境优越者狭隘生存本能表现得不很强烈,更多表现出善,孔融让梨因为他可以吃到梨,生长在一个官宦之家,那种生存环境不会逼迫到其生存本能,这种做法还可以受到大人称赞,其本能需要层次因为环境提高而提高,这只能说明小孔融确实聪明,因为谦让使他更好地满足了本我感觉。
不过这种提高也可能让人进一步贪婪,富人未必就是善人,恶的可能性依然存在,具体表现取决于自身知性状况,要看知性究竟是超越狭隘本能还是超越自身。两种环境都有可能发展为善恶不同趋向,只不过环境状态差发展为恶的可能性更大,毕竟狭隘本能具有更根本作用。
俗话说“贫穷生盗贼”,那是基于环境逼迫,不过得失因为环境“镜面效应”往往表现为一种平衡,贫穷环境也可能有利知性能力提高,难说贫穷孩子将来就不能有作为,纨绔子弟也可能一事无成,这都不能绝对,但有一定规律性。环境不能绝对决定方向,这根本于知性不同超越层次,属于具体生命状态。有人说贫穷是最大财富,那是一种物极必反,如果贫穷让人只剩下了本能,那贫穷的罪也就白受了。纨绔子弟也是一样,财富成为发展基础才算财富,否则可能只是诱惑堕落,先甜后苦滋味可能更不好受。
人类最初本我人性没有善恶,它只是一种本我意识,虽然我可能还没有成为概念,但它已经是人性基础。善恶不是人与生俱来的人性,但本能造就知性,其不同超越状态客观表现却可以善恶评价。人性和知性本性不是同一概念,前者是一般基础,后者则是具体表现,或者也可以说前者是基础形式,后者是具体内容。传统哲学人性和本性混淆,这才导致了人性以善恶为标志,造成了根本性缺陷。
分析人性难免牵涉知性本性,只是两个概念应明确分别,人性之后再说明本性,那以善恶标志并不为过。本性区别人性,一是指代具体状态,二是用来说明一般不可绝对。这方面法国思想家卢梭曾有所直观,他曾经把人剥离了一切社会属性,提出过所谓自然人概念,但这种机械性剥离,没有明确个体属性与社会属性差别,且形式和内容不清,人性和本性仍然被混为一谈,终于他对自己也没有把握。
此外本性善恶被直接对立,片面引发争论,争论中彼此更加极端,极端而反也就丧失了确定性。善恶本就不能绝对,具体也无法纯粹,一般人人在之中,差别只是程度。一般评价可以超越具体,但具体状态各不相同,无法一概而论,自然争论不出结果。
知性本性具体人有具体表现,社会不同发展阶段,一般状态也存在差异,社会文明程度越高,知性超越自身可能性越大,随着人类社会文明发展,人们知性本性也越来越多地表现为善。人一路走来,从野蛮到文明趋向非常明显,这和具体人成长过程也很类似。自在本能是个运动过程,同一层次运动不改变性质,其内容却在不断更新,人性本我作为人类生命层次性质不变,知性本性作为内容却一直在发展过程。从社会角度评价,它一般是不断弃恶扬善,但这种说明只是知性本性不是人性。
不过既然本能是个运动过程,本我人性会不会有一天也被突破?就运动本身而言这当然可能,事实上从一般动物到人就实现了这种突破,不过作为人性,一旦突破本我人也就不成其为人了。人类哲学就人类而止,起码现在我们无法想象人性超越本我。或有人反对:相对于本我,有人大公无私还不是无我吗?这里明确告知:不是!人可以超越本我利益而至“无我”状态,但永远无法超越本我感觉,人做什么不在自身感觉呢?没有自身感觉,那人也就不存在了。
分析到此我们已可以明确人性本我,但“人性本我”是纯粹人性结论,通过前面分析我们知道,人除了基本人性还有知性本性,知性本性直接关联社会,社会对此善恶评价也就成为一种客观。人类生存于社会,也必须直面社会现实,为此我们有必要衔接传统,也延伸人性到本性,使人性结论扩大到社会评价范畴。混沌哲学完整人性结论就是:“性本我,情善恶。”这里性本我说明纯粹人性;情善恶之情特指世情,善恶虽是外在评价,但也直接关联知性本性。人性本我、世情善恶,这里人性本性分别论之,如此既不失人性根本,又正视了知性本性。
人性是人之为人基本性质,知性本性则是具体状态表现,这里具体可以是具体人,也可以是具体社会阶段一般状态,本性善恶表现已是社会性结果。有人以为古代民风纯朴,也曾路不拾遗夜不闭户,但古代社会生存状况相对窘迫,还是更多野蛮血腥,人们被生存现实逼迫,本性也更多地表现为恶,由此可见本性可变。人类社会总是文明不断发展,未来人类本性会越来越多地表现出善,社会具体阶段,个体本性表现则决定于具体生存状态,也决定于自身理性和修养,但一般只能善恶在之中。
具体现实生存该怎样把握呢?这可以借用混沌立体形象“弹簧效应”说明,人性本我本无善无恶,理论上它应该处于“零”点位置,这说明纯粹人性。知性本性在此之后成为内容加入生命主动,由于知性不同形式超越,这个状态点开始偏离中心,或者向善或者向恶,但因为现实条件约束,它一般只能在两根弹簧之间摇摆,总是反向被调整趋势。因此现实善恶都不能超越极限,否则弹簧就会崩断,这里之所以不主张只善不恶,还因为现实善恶本身也未必理性。
由于社会规范和环境镜面效应,加之知性超越自身是人之为人根本,人性本我一般人也希望为善,但在许多时候,或因为现实环境或因为自身能力或因为其它原因,人不可能做到善的极端。施舍前提是自身拥有,个人不可能周济所有需要的人,丧失本我利益只追求本我感觉,可能直接对自身基本生存构成威胁,何况个体施舍掉一切,又能救得多少人?除非取得社会力量集团代表地位。
面对现实,善是有条件的,离开本我利益太远,本能就会出现反向牵引,不使行为过于极端。恶者也是一样,恶事做到自己都不忍心,那就要受良心谴责了。不过人类社会将不断文明发展,未来社会生存环境可能极限改善,没有了本能逼迫,本我人性依然不变,知性本性却可能不断趋向真善,真善基于理性要以结果判断,其极限就是无善无恶,那时也就不再需要善恶标准了,当然这同样难以绝对。